奧林匹克主義的形象:皮埃爾•德•顧拜旦男爵(2008年8月)

從1896年的雅典奧運會到今天的北京奧運會,有一個名字始終在人們的腦海中閃現,這就是法國人皮埃爾•德•顧拜旦(Pierre de Coubertin.)。顧拜旦的奧林匹克傳奇故事既受到人們的讚美,又受到爭議,他是一位天才,一位反英雄主義者,同時還像謎一樣不為人知。

體育愛國主義

在一個元旦日(1863),顧拜旦男爵出生在巴黎的貴族和藝術家庭,在諾曼第度過了他的青年時代。顧拜旦的祖父博納文杜•朱連(Bonaventure Julien)是拿破崙的一位高官、路易十八的高級軍官,他繼承的不僅是祖父的顧拜旦男爵的頭銜,還有某些價值觀,其中就有愛國主義。然而,與他祖父願望相反的是顧拜旦放棄了軍隊職業,從事了一項日後成為他終身目標的復興奧運的挑戰性事業,這同時也具有振興法國社會的意義,1870年的法國被普魯士人打敗後社會受到嚴重創傷。

顧拜旦剛滿24歲就決定投身於他所認定的這項復興奧運的奠基事業,後來被其稱為“他未完成的交響曲”。法國當時的教育制度改進在他看來缺乏創新,是建立在權力和常規基礎之上的。他在國外的遊歷,從英國到美國,為他提供了足夠的思路來思考法國的教育和教學制度。 他很快就悟出體育在教育中的意義。 1887年,顧拜旦開始宣傳他的體育思想,尤其是在遇見了迪東神甫之後。這位神甫于1891年在阿爾克(Arcueil)的阿爾伯特-勒-格朗(Albert-le-Grand)中學創建了一個體育協會,經常參加比賽,與職業和世俗隊伍競賽。在一次學校間的體育比賽中,他提出了更快、更高、更強的口號(Citius, Altius, Fortius),之後被顧拜旦借用,成為奧林匹克格言。

顧拜旦自己本身是一位優秀的運動員(拳擊、擊劍、馬術、划船),他遵循加強身體與精神之間聯繫的希臘哲學。他的夢想是能夠實現這一理想。

體育中蘊含文化:奧林匹克的理念

在十八世紀末(人們發現奧林匹亞廢墟遺址的時期)至十九世紀末之間,奧林匹克運動曾有過一些創新的意圖,我們可以舉其中的幾次,1834年和1836年的斯堪的納維亞運動會、1843年的蒙特利爾(Montréal)田徑運動會(1844和1845年的運動會被命名為奧林匹克運動會),以及還有1859年和1870年的雅典紮帕斯(Zappas)奧林匹克運動會。然而這些嘗試似乎缺少國際同盟。

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,1890年顧拜旦應酷愛體育的威廉•彭尼•布魯克斯(William Penny Brookes ),一位無所不能的英國人(醫生、法庭預審官、植物學家)之邀去參加他組織的奧林匹克運動會,自1850年起,他每年在英國小城文洛克(Much Wenlock)舉行奧運會。回到法國後,於1892年在其擔任秘書長的《法國田徑協會》,法國人顧拜旦宣告他的奧林匹克理想。他不顧當時人們的冷漠態度,於1894年組織召開了“復興奧林匹克運動大會”,得到來自英國、美國、以及牙買加、新西蘭和瑞典代表們的支持。將近2000名來自十二個國家的代表投票一致贊成復興奧林匹克運動,確定奧運會每四年召開一次。1896年,顧拜旦被選為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(CIO)主席,同年,來自14個國家的241名運動員相聚雅典,參加了第一屆現代奧林匹克運動會。

顧拜旦認為,“奧林匹克運動是人類可以進行自我教育的哲學大課堂,它是快樂、完善和愛的體現”。他對奧林匹克主義的定義歸納為四個原則:恪守一種信仰,即信奉美好的生活理想、追求完美的境界;體現卓越,源于完全平等、具備一切美好道德品質的“騎士精神”;建立休戰慣例,以“慶祝人類四年一度的春天”;頌揚參與之美,“參與藝術與思想的競爭”。他的緊密相連的五環思想正如他所解釋:“代表了在奧林匹克主義旗幟下團聚的世界五大洲,六種顏色再現了今天在全世界飄揚的各個國家的國旗顏色”。在1920年的昂韋爾(Anvers)奧運會上,第一次升起這面奧運旗幟。

.他的思想有時也會引起爭議(他尤其反對婦女參加比賽),在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內,這樣的思想屬於少數派,1925年起他不再擔任國際奧會主席。1937年,顧拜旦因心臟病在日內瓦去世,葬于洛桑,他的心臟永久地埋葬在奧林匹亞遺址附近。

“重在參與”雖不是顧拜旦首創,但後來卻成為了他的信條,這是受一位賓夕法尼亞主教佈道詞的啟發:“人生中重要的不是勝利,而是奮鬥,最本質的不是征服,而是奮力拼搏”。顧拜旦成功地將奧林匹克運動推向國際體育舞臺的頂峰,進而培育了千百萬運動員對獲得最高榮譽“奧林匹克金牌”的希望。

資訊來源:
奧林匹克運動官方網站:: www.olympic.org

《法國聚焦》第34期;2008年8月

發表於 25/08/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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